一个月后。
京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太傅府的朱漆大门上贴了封条,门前的石狮子落满了灰尘。偶尔有路人经过,会指指点点几句,但很快就走开了。
人就是这样,再大的事,过几天就忘了。
镇抚司换了新的指挥使,是一个姓赵的中年人,为人正直,做事雷厉风行。他上任第一天,就把沈惊鸿以前办的案子重新查了一遍,翻出了不少冤假错案。
有人欢喜,有人愁。
但那些都是别人的事了。
陆小凤还在京城,没有走。
他住在柳如烟的醉仙楼里,每天喝酒、睡觉、发呆,过得很是悠闲。
但他知道,悠闲的日子不会太久。
果然,这天中午,一个熟人找上了门。
西门雪。
“陆叔叔,我师父让我给你带个话。”
“什么话?”
“他说,他想请你喝酒。”
陆小凤笑了:“他在哪里?”
“万梅山庄。”
陆小凤皱了皱眉:“万梅山庄?他不是跟尔冬升走了吗?”
“没有。”西门雪说,“师父和尔冬升去了万梅山庄。他们……相处得不错。”
陆小凤想了想,站起来。
“走吧,我去看看。”
万梅山庄还是老样子,满山遍野的梅树,只是不到季节,没有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