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陆小凤回到了听雨轩。

桃花已经谢了大半，花瓣铺满了小径，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走在云上。花伯依然坐在院子里煮茶，茶香混合着泥土和落花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案子了结了？”花伯头也不抬地问。

“了结了。”陆小凤在他对面坐下，将三颗黑珠子一字排开放在桌上，“但新的疑问又来了。”

花伯看了一眼那三颗珠子，端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你找到了两颗新的？”

“在赵家老宅的祠堂里。”陆小凤盯着花伯的眼睛，“花伯，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些事情了？”

花伯沉默了很久。

茶壶里的水烧干了，发出滋滋的声响，他也没有去管。

终于，他放下茶杯，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父亲当年交给我那颗黑珠子的时候，还说了另一句话。”花伯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他说，陆家的使命不是守护丧魂阁，而是守护一个更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三颗黑珠子，三把钥匙。”花伯伸出三根手指，“第一颗，在陆家手中，是开启丧魂阁的钥匙。第二颗，在赵家手中，是开启幽冥山庄的钥匙。第三颗，下落不明，据说可以开启一个叫做‘无间地府’的地方。”

陆小凤的瞳孔猛然收缩。

“丧魂阁、幽冥山庄、无间地府？”他重复着这三个名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碰撞，“这三个地方之间有什么关系？”

“清玄祖师一生有三个最得意的弟子。”花伯缓缓说道，“大弟子传承了他的剑法，二弟子传承了他的丹术，三弟子传承了他的阵法。清玄祖师晚年将毕生所学分成了三份——剑谱封在丧魂阁，丹方藏在幽冥山庄，阵图埋于无间地府。”

“那三颗黑珠子，就是开启这三个地方的钥匙。每一颗珠子对应一个地方，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