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跟在他们身后,脚步踉跄,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他没有看任何人,低着头,慢慢走向湖边的一艘小船。 “霍休。”陆小凤叫住了他。 霍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柳如烟的尸体,你打算怎么办?” 霍休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她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