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将请柬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划过那个蝙蝠衔刀的图案。
“严总捕头,”他忽然道,“劳烦你帮我做件事。”
“陆大侠请讲。”
“替我放出消息,就说陆小凤惧怕蝙蝠会,已连夜离开金陵,往西边去了。”
严铁心一愣:“这是为何?”
陆小凤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既然他们要玩,咱们就玩个大的。我去请个帮手,一个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帮手。”
严铁心恍然大悟:“你要去请西门吹雪?”
“正是。”陆小凤站起身,望向窗外,“西门吹雪的剑,想必能斩开这团迷雾。”
当日午后,一匹快马冲出金陵城,向西疾驰。马背上的陆小凤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布衣,刻意绕了几个弯,确认无人跟踪后,才转向北方的万梅山庄。
三日后,万梅山庄已遥遥在望。时值盛夏,庄内千株梅树却反常地绽放着白梅,冷香袭人。陆小凤知道,这是西门吹雪以绝世内力改变气候,让梅树反季开花——这位剑神行事,向来如此不合常理。
庄门无声开启,一个白衣如雪的身影立在梅林深处。西门吹雪永远站在那里,仿佛亘古以来就与这片梅林融为一体。
“你来了。”西门吹雪的声音冷如寒冰,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暖意——这是他对朋友的特殊待遇。
陆小凤苦笑:“我遇到麻烦了。”
“能让你陆小凤说麻烦的,一定是天大的麻烦。”
当陆小凤将蝙蝠会、剥皮命案、无瞳之眼等事一一道来时,西门吹雪始终面无表情。直到听见“血骨教符文”时,他的眉头才微微一动。
“血骨教...”西门吹雪望向远方的梅林,“二十年前,我父亲曾参与剿灭血骨教一战。那一战,七大派高手折损过半,才将邪教剿灭。”
陆小凤精神一振:“西门前辈可知血骨教的底细?”
“他们信奉血骨魔神,认为通过特定的仪式,可以夺取他人的生命精华,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西门吹雪冷冷道,“当年教主血骨老人,就是用九十九个童男童女的皮骨,炼制邪药。”
陆小凤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这些剥皮命案,是在重现血骨教的仪式?”
“不止如此。”西门吹雪转身,目光如剑,“你方才说,死者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子?”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