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溪空间里面,有不少的金子,花不了几个钱。
大金链子老贵了,乔奶立即眉开眼笑。
“今天花的够多了,等明年再打。”
她给玉溪干活,好吃好喝给钱不算,还给金链子。
如今有车有房有存款,瞧瞧,太有前途了。
其他几个儿女,伺候了他们十多年,也没见多孝顺。
乔奶摸了摸金佛,她这一辈子,算是老了还有点好日子过。
就这金佛,隔壁一大圈的老太太都没有。
谁家孙女舍得给长辈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
遇上儿孙不孝顺,还得从长辈手里头抠钱出来。
尤其是走出门,遇上邻居街坊,乔奶“不经意间”秀了秀自己的金首饰。
苦恼的“埋怨”了玉溪几句,“哎呦喂,我那个孙女,就是乱花钱。
都说了不让她买,她偏要买,不给买,就生气。
你们说说,买了金镯子、金项链、金耳环。哎呦,重的要死,我都戴不习惯。”
每每得到一大片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乔奶吞了仙丹一样满足。
一整天,乔老头的眼睛时不时看向玉溪。
给老太婆买了这么多东西,是不是也该给他买一点。
毕竟他也挺难受的。
然而,乔玉溪没有鸟乔老头。
她的爱心不多,已经用完了。
乔老头自己舔伤口吧。
安抚好乔奶,乔玉溪便打算收拾乔秋歌。
毕竟喜欢吃“黄金馅”月饼,这么特殊的爱好,得让更多的人知道,尤其是与她同单位,有竞争的领导。
乔玉溪消息给的及时,乔秋歌的竞争对手,下手的更快准狠,一天都不带耽误的。
偷偷盯着乔秋歌,第二天就人赃并获了。
乔秋歌想狡辩都没法狡辩,在她家里面搜出了不少“黄金馅”月饼。
乔玉溪得到消息,乔秋歌被抓了起来,贪污受贿判了刑,并没有去见她,而是让齐大江盯着她,是否和人接触。
“只有在最初的两天,她的爱人,白守城去见过她,不过是和乔秋歌离婚,划清界限的。
还有一个叫燕夏元的,是白守城多年的朋友。”
说到这里,齐大江的脸色变得有点奇怪,“白守城和燕夏元认识多年,他们的关系有点亲密的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