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奶发狠的咬牙,吃饭的时候,仿佛在嚼着仇人。
看着对面的乔老头一眼,恶狠狠的嚼着米饭。
看一眼,嚼一口。看一眼,嚼一口。
乔老头被看得心里发毛,哆嗦着手,菜都不敢多夹。
今天晚上都不敢回房间睡觉了,就怕老太婆半夜站在床边举菜刀。
乔老头偷偷地找上玉溪,暗搓搓的问,“玉溪,你阿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惹她发这么大的火?”
乔玉溪同情的看了乔老头一眼。
“你真的想知道?不后悔?”
然后,乔老头整个人自闭了。
大晚上的,乔奶睡不着觉,坐在沙发上,叹气声都这么迟暮沉沉。
乔玉溪半夜起来,便看见乔奶坐在沙发上抹眼泪。
“阿奶。”乔玉溪找了件大衣,披在乔奶身上,“天气冷,别冻着。”
夜深人静,乔奶显得格外孤寂。
“玉溪,你说一说,我做人是不是真的不好?
以前唱戏的还说,狗不嫌家穷。
你小姑嫌弃我给她丢脸。”
挖心一样的难受啊!
沉闷得很,一想到这就堵心。
“阿奶,你把乔秋歌养大,又让她上中专,你不欠她什么。”
六零年,在农村让家里一个女孩子读完中专,这已经比百分之八十的家庭都强了。
纵然乔奶有诸多毛病,但真不算苛责乔秋歌。
乔秋歌结婚之后,没有通知乔家人,也不让乔家人上门,自己更是甚少回娘家看望年迈的父母。
三过家门而不入,错的是乔秋歌。
“阿奶,是乔秋歌不孝顺,你没必要折磨自己。
她不在意你,你也别在意她好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公平,不是你付出多少,就能够回报多少。
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没有道理可言。
不感恩的人,全当一江春水付东流。
“阿奶,你还有三个儿子。
你看看大伯,马上就要给你生孙子了。
估计过年回去,你就能够抱他了。
还有小叔,去年他不是答应了阿爷要生二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