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广播,让冯少良这个名字出圈了。哪怕人死了,也要炸坟墓。这寻人启事播的,像是通缉罪犯。
交通大学一众学子,对冯少良此人议论纷纷。
这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冯少良左脸有一颗黑痣,来来来,我们来看看,宿舍里谁的脸上有颗黑痣。”
“把你摸了臭脚的手,从我脸上拿开。”
“咱们好兄弟谁跟谁,同穿一条裤子你还嫌弃我。你尿尿完,还不要脸的甩一下,我都没告诉过别人。”
“孙聪,我要宰了你!有本事你去摸宋城的脸,我敬你是条汉子。”
“别闹,别闹,我们言归正传。我记得隔壁宿舍的冯俊,脸上好像有颗痣,是左边还是右边来着?”
“应该不是他,他不是下个礼拜要结婚了吗?名字都对不上。”
“我们赶紧去隔壁几个寝室,找找。”
“孙聪,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爱管闲事,老妇女一样。”
“我那是热心助人,你是没有见到苏红同志,打那么远的小山村来,哭的有多伤心。被骗光了钱还倒欠一屁股债,我就是看不惯那不要脸的人。”
“.”
苏红在交通大学呆了一整天,经过广播,半个学校都知道他的事情了,冯少良依旧没有找到。
苏红浑身疲惫的回来了,一见她这状态,乔玉溪不用问便知道结果。
“不要灰心,今天是周末,没准人不在学校里面,不是还可以去学籍办查学籍?”
“乔同志,要是还找不到人,我可能要回去了。”滞留了这么多天,苏红手头上只剩下回去的车票钱。这还是因为老乡好心收留她,但苏红不能够一直在这里白吃白喝。
“九十九步都走过来了,还差剩下的那一步吗?
苏红同志,我阿奶比较忙,家里面衣服没人洗,家务没人做。
这几天,你将我家里里外外收拾得非常干净。
不如接下来找人的这段时间,我花钱请你帮忙做家务。”
花了那么大的勇气跑来找人,乔玉溪也不希望她无功而返,是好是坏总该有一个结果。
“哪里能够收你的钱,你们好心收留我,让我白吃白喝,我干活只不过是顺带帮把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