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秋歌认为乔玉溪还没有遭遇过社会的毒打,才会说出这么天真的话。
“他们若真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也不会身居高位了。”
这样的人身在官场,早就被生吞活剥了。
乔玉溪惊讶一声,“乔同志,你的思想怎么会这么危险。作为干部,当然是好好的为人民服务,为社会做贡献,才能够得到提拔。”
“你――”
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情,偏偏对方过于耿直,乔秋歌被乔玉溪歪理糊弄的有点憋屈。
“你现在还年轻不经事,等你过两年就明白了。”
乔玉溪单手叉腰,盛气凌人的指着乔秋歌,“你骂谁呢?我都已经结婚了,组建小家庭自己当家做主,谁还年轻不经事。
明不明白我自己心里头有一杆秤,你也别糊弄我。我还有事情,可没工夫和你耽搁。”
“不许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谁教你的规矩。”
乔秋歌想要拽乔玉溪。
“啪!”乔玉溪对这不请自来的手臂,一巴掌拍下去,声音格外的清脆响亮。
“我警告你啊,别动手动脚,小心我揍你!”
乔秋歌,“.”
动完手,再警告?
想到身上的麻烦事,乔秋歌运了运气,强行忍了下来。
“玉溪,我遇上麻烦,都是为了你。”
乔秋歌压低声音,“之前为了凑钱给你买补品,我收了人一点小钱,现在出事,你得帮我一把,毕竟我这都是为了你。”
乔秋歌嫁人之后,那是嫁夫随夫,白守城去外省十多年,她跟着去外省陪伴。白守城回京市,她跟着回京市。
白守城在教育部门任职,乔秋歌凭借白家的东风,在人事部门上班。
清闲的不得了,平常也就整理整理资料,敲敲章之类的,很多人都闲的打毛衣。
乔秋歌不缺那几个工资,上班全当消遣时间。
自从白美心闹了一出之后,白守城愤怒提出离婚,最后婚没有离,白守城却停了她的家用之后,乔秋歌的日子开始捉襟见肘了起来。
在单位,哪怕乔秋歌觉得没出息的工作,在其他人眼中那也是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