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呆若木鸡,乔玉溪扬长而去。
下山的时候,嗖嗖嗖,走得非常快。像是有人在背后推似的,完全不用花力。
乔玉溪心中有气,走的格外快。
“走慢点。”周以泽大掌拉住乔玉溪,“还生气呢?刚才不是骂了他一顿吗?”
乔玉溪停了下来,“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就怕他乌鸦嘴。”骂人一顿压根就不解气。
周以泽看着乔玉溪的眼睛,“他的话我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什么适不适合?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周以泽亲自找的妻子。以后的日子是我们两个人过,适不适合我说了算。不需要听一个外人的。”
“就是,就是!他以为他是谁啊?好端端的劝人离婚。我就是打他一顿,那也是他活该嘴贱。那老头,干出这么缺德的事情的,迟早要遭报应。”
然后,周以泽就看见气呼呼的小姑娘,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
“高兴了?”
乔玉溪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忍住高兴,挥了挥手无所谓道:“好了好了,不说那些大煞风景的话了,不必为了不相干的人耗心费神。”
贱人自有天收!
乔玉溪看了看手表,“现在都已经快十二点了,我们赶紧下山吃饭,你饿不饿?”
小姑娘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周以泽见乔玉溪不再生气,这才放心。
“我也饿了。”
周以泽牵着乔玉溪的手,两人慢悠悠的下山。
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