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去隔壁,我有。”
乔玉溪顺手塞了几个进去,然后假装从包里面掏出来一个。
唯恐周以泽生疑,乔玉溪开始动手。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还别说,吃猪肉,见猪跑,真不是一回事。
周以泽心生疑惑,小姑娘的包里面怎么会有这东西?
可随即就没有心思想这事。
周以泽被折磨的青筋直暴,压制住乔玉溪作乱的小手。
再胡乱下去,他要变残废。
在乔玉溪手上不听话,周以泽没用几秒钟就好了。
转身,将身后作妖的人放倒。
乔玉溪本以为甜蜜的夜晚,生生成了惊恐的噩梦。
刚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会这样!这和之前的都不对!
周以泽觉得小姑娘今夜格外的娇柔,软的不可思议,声音更是悦耳,比过往都来的热情。
整整一晚上,乔玉溪欲哭无泪,被刺激的喉咙都哑了。
尤其是男人还记仇,铁了心的报复,那真是加倍的折磨。
“醒了?”
乔玉溪醒了,眼睛酸痛不愿意睁开,周以泽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
外面天光大亮,乔玉溪躺在床上,一点都不愿意动弹,直接抓起被子,蒙住头,不想理人。
“小懒猪,都已经九点钟了,起来吃点早饭再睡觉。”
周以泽摸了摸鼻子,昨天将人欺负狠了,得哄回来。
“还不是你!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人恩将仇报!”
昨天她假装从包里面取出一个,没多想,顺手放了几个进包里面。
没想到这匹饿狼事后不仅不放过她,又将她包里面那几个都找了出来,拆了用了。
她嗓子都喊哑了,他也无动于衷。
周以泽将人抱进卫生间洗漱,然后又将人抱进客厅吃饭。
心情不美丽,乔玉溪也没有胃口,吃了点就停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