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同志,你可以多收集一些学习资料,能多考一分,就有多一分希望。祝你心想事成,金榜题名。”
直到乔玉溪骑自行车离开,谢淑芳心里面都是火热火热的。
一句鼓励,一个美好的祝福,于谢淑芳而言,就是精神支持。
“谢淑芳,你刚才和乔玉溪聊天?”罗娟琴提着水桶,浑身郁郁不得志的样子。
“我刚才向她道谢。”
谢淑芳不欲多说。
罗娟琴却多思多想,一颗心被刺的千疮百孔,又撒了把盐,整个人都激愤了起来。
“她要是真的这么好心,为什么不提前说。偏偏在我结婚的当天说,她就是不怀好意,你还感谢她。”
自从退婚又欠钱,被张家指着鼻子大骂,罗娟琴的日子过得一团乱。
被张胜利暗中欺负,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哪怕张胜利被抓了起来,可是她已经被毁了,这个月月事没有来,惶惶不可终日。
写信回家要钱,哥哥嫂子骂她没良心冷血,不顾爹娘死活。
因为得罪了大队长,连带整个知青点都被穿小鞋,干重活苦不堪言。
哪怕大队长下台了,新上任的大队长,对他们也没有一个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