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溪不接受这样的理论。
“我要是不动手,难道被他白白欺负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将事情告诉老师。可是告诉老师,事情能够解决吗?
吴启川打人巴掌,推人倒地,不还好端端的坐着。
我告诉老师,他最多挨一顿批评。
凭什么!
这个惩罚不痛不痒,我就白白遭罪,太吃亏了。”
打他一顿,至少得让他承受皮肉之苦,才能抚平乔玉溪心灵受到的创伤。
“你倒越说越来劲了。”柳延卿捏了捏眉心,笑了起来,“匹夫之勇,你打人是打痛快了,可有没有想到结果?”
柳延卿起身,走至乔玉溪跟前,吓得她后退两步。
“今日要是我没有来,你以为谭老师能够保得住你?
马上就要高考了,难道就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毁掉自己的前途。
你已经十七岁,不小了,思想能不能够成熟一点。”
柳延卿的话太过于直白,将乔玉溪短处,一一剖开,曝露在阳光下。
乔玉溪窘迫的伸直脖子,“我又没有要求你来!谁稀罕你来了!”
乔玉溪从头到尾就没有想借柳延卿的光。
只见过两次,他凭什么大手大脚的指责,他以为他是谁!
“你还委屈上了是不是?”
柳延卿声音缓和,再次捏了捏眉心。他没有晚辈,说话做事都是公事公办,命令式的口吻,严格要求。
哪会有人像她这样顶嘴,和人大小声。
柳延卿回过神来,面对这么一个小姑娘,一时之间倒是忘记了她不是下属。
柳延卿让乔玉溪坐下,准备和她好好谈一谈。
“逞一时之快,不计后果,是最不理智的做法。痛快只是短暂的,带来的后果却是不可磨灭的。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哪怕报复人,也不能够把自己给搭上。
多动动脑子,全身而退的办法这么多,你为何要用最不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