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气,该死的是别人。
孙如月!孙如月!乔玉溪咬牙切齿,脑海里轮换一个又一个凶残法子解决此事,
“砰!”乔玉溪拳头重重往桌子上一锤,这一次绝对不会放过她!
“咋回事?”厨房里乔奶纳闷,回来后就不见人出屋子。
饭桌上,乔玉溪阴狠的看向乔母,便是连张四喜都察觉气氛不对劲。
“阿娘,半个月前,乔玉珠赔大队六十块钱,你是怎么凑出来的?”
冷不丁的一句话,直锤乔母心脏,惊慌失措咬住了舌头,痛得眼泪差点流下来。
乔母掩饰住失态,心烦意乱,“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是问谁借的?”乔玉溪面沉如水。
“总之不是问你借的。”乔母避重就轻,不敢看乔玉溪。
“我吃饱了。”乔母狼吞虎咽,被狗追赶似的起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