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她花了多少功夫才薅到手,想挖墙脚做梦。
李姐气得招呼都不打,转身走人。
乔玉溪关上门,还不忘抱怨,“回头记得撒点柚子水,大清早来找茬,晦气。”
李姐脚下一崴,整个人半倒在麻花辫身上,痛的倒抽气。
“她――她――她说我晦气,她一个狐狸精,有什么资格骂我。小小年纪,我非得要知道这是哪家养出来的狐狸精,扒了她的皮不可。”
“大姨,周同志有对象,我只怕不成了。”
乔玉溪刚才趾高气扬、盛气凌人的样子,麻花辫气馁,又有丝不甘,“是我不好,白白糟蹋了大姨的一番苦心,还连累大姨被人欺负。”
“不成个屁。”李姐恨铁不成钢,手指往麻花辫脑门上戳,“刚才多好的机会,你一个劲的羞羞答答,也不知道表现表现自己。
我可是打听过了,小周虽然孤身一人,但人有背景,派出所有熟人。
你看看他家住的房子,独门独户的。再想想你们一家五口,还挤在筒子楼里面转不过身。
好好把握机会,往后十几年都不用奋斗。你大姨还能够害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