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溪装傻充愣，“大队长，汪知青搞破鞋，破坏社会和谐，不应该举报吗？”

“应该举报，可是――”张大海满嘴苦味。

乔玉溪才不管什么可是，沾沾自喜，格外骄傲。

“我就知道大队长肯定会赞同我的想法，大队长你不知道，汪知青她就是一个祸害，一颗毒瘤，早解决，早完事。

我早就察觉到她有问题，不干活，却吃喝不愁。你说她热爱劳动，可十多年啥活都不干。你说她不爱劳动，可十多年赖在张家大队愣是不走。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乔玉溪压低声音，故意恐吓，“大队长，你说汪知青是不是刘大强的同伙，待在张家大队就是给人当卧底，就跟敌特一样，潜伏在百姓之中打掩护。”

张大海怕的腿直哆嗦，不断抹冷汗。

十多年，给汪知青大开方便之门，一块、两块、白糖、糕点的，他没少收好处。万一兜不住给查了出来，张大海都不敢想后果。

“不会这么严重吧？”

乔玉溪瞪大眼睛，格外真诚，“那可是敌特，抓到之后，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都砰，一枪解决。”

右手比着枪，模拟“砰”一声，吓得张大海腿软。

“脑袋都开花了，你说严重不严重。听说为了让人死前不乱动，避免子弹打歪，开枪之前特意往脑袋上套一个黑布袋。黑漆漆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开枪，你说吓不吓人。”

老东西，叫你之前不分青红皂白让我赔钱，吓不死你。

张大海确实吓到了，回去之后还恍恍惚惚，不断重复着套黑布袋被枪毙的场面。

夜里噩梦都是这个场景，焦虑的嘴皮子脱皮。上工时锄头锤到脚，好大一口子流了不少血，被人直接背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