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下这件事情,我赔钱不够,还要背负歹毒的名声,甚至往后在汪知青面前低人一等。”
乔玉溪拍了拍手掌,“好一个破财消灾,大队长,我十七岁不小了。我只知道不是我干的,休想栽赃给我。”
所以,别蒙人了。
大队长被怼得哑口无言,“建国,你劝一劝她。”
“玉溪,听我的,这件事情就按照大队长说的办。”乔建国将人扯到门外,“大队长是亲戚,他肯定不会害我们的。真要闹起来,我们不占理,到时候赔得更多。”
“谁说亲戚就不坑人了,我阿娘还从小坑我坑到大,坑的我一脸血。
大队长是大伯母他哥,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上赶着赔钱,我又不是脑子不好使,干什么相信一个一直帮对家的外人。
大伯,我清清白白,你非要让我认罪。你是我长辈,但也不能够这样坑我。”
乔玉溪怀疑的看向乔建国。
乔建国恨铁不成钢,“成,你主意大,我管不了你,待会儿真要闹去派出所,有你哭的时候。”
“大伯,你是不是对派出所有什么误解?里面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公安,肯定能够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而不是大事化小,花钱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