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有什么话不能够好好说,一家子姐妹,非要打起来。”
“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乔老头动怒,一家子打成这样,太不像话了!
乔玉溪理了理身上微微凌乱的衣服,扬起一抹微笑,冲着乔母漫不经心道:“你是我阿娘,撕了我的书,我是不能够拿你如何。可惹到我,我就动你的心肝大宝贝。
一次、两次真把我当泥捏的不成。阿娘,你下一次再发火,得先想一想乔玉珠她受不受得住。”
“就因为这一本书,你将玉珠打成这样!”乔老头气得七窍生烟。
“阿爷,这不是一本书的问题的。从小到大怨气受多了,一爆发起来,可不像泄洪一样收不住。”
乔老头气的说不出话。
乔奶对着乔母劈头盖脸骂去,“你手痒啊,好端端的去撕玉溪的书干什么?”
“我――我――”
“你个屁!不得安生的东西,没事情也要搅三分。玉溪招你惹你了,不就是不借钱给你,就发火拿她出气!你这个惹事精,都是你惹出来的!”
乔母气不过,恨不得起来撕人“可她凭什么打人。娘,你看看这个死丫头将玉珠打成什么样子了。有什么冲着我来,凭什么要打玉珠!”
乔奶瞅着地上的玉珠,打的不是一般的狠。
乔老头黑着脸,“你的书是你娘撕的,你拿玉珠撒什么气,这件事情说到底是你做的不对!再如何玉珠也没有招惹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