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修长,指甲圆润干净,泛着淡淡的粉意,如白雪压红梅,艳中透寒。
是一双矜贵娇弱的手,应该被捧在手心里,日日用牛奶浸泡。
燕鹤清漆黑的瞳孔一闪而过莫名的光。
“好看。”
她语气真切,倒是把温遥月弄的不好意思。
不过一会,武婧的声音便传来。
同昨日一样的座次,温遥月现在倒是习惯了。
她甚至有心情去观察将军筷子在哪些菜上停留的多些。
这么一瞧,倒是有得新发现,将军喜爱清淡的菜食,不食姜。
温遥月则相反,她前世因为身体原因吃的很是清淡,如今身体好些,她便格外喜爱味重点,辣点的食物。
小远牵着一个老婆婆的手有些羞怯的走了过来,温遥月眼角瞥见两人,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行了一礼。
哑婆忙摇着手,又指着饭示意她先吃,温遥月道:“没事的,我吃饱了。”
哑婆面上有些紧张,在这个偏远的驿站处,鲜少有人在意礼数,更何况,像她们这样的普通人哪值得别人的行礼。
她看着温遥月,有些不太敢直视她,她身上的气质是很熟悉的贵气,可这种贵气让她一个普通农妇不自觉的升起几分自卑。
“婆婆好,我是温遥月。”温遥月浅笑道。
她眉眼温和,眼瞳如水一般干净,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哑婆心中的紧张也渐渐少了许多,但动作间还是有几分局促。
她手中比划着动作,温遥月不太看的懂,但还好哑婆也知道她看不懂,便选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她连蒙带猜倒也能理解。
她指了指小远手里的蹴鞠,又指了指温遥月,最后比划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