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郎中说了别乱动,你这病还没好全呢!”
嘱咐了周老幺,周老爹抬脚就往门的方向走。
请里正和村长来他没胆子,叫几个赔钱丫头回来倒是没什么问题。
他是她们的老子,白养了她们十几年,即使嫁出去了,照样要他一声“爹”。
伸手帮一帮家里,对她们来说也是好事,毕竟周家的香火就一根独苗苗,以后老幺要是有了儿子,也会叫她们一声“姑母”。
在门外听好戏的杨锦帆实在舍不得收回脚步,又不得不撤离。
从瓷碗落地之后她就立在门外了,不听不知道,一听,真香!
她竟不知顾郎中还有这般深藏不露的演技,妙哉,妙哉!
周老爹也是连老脸都不要了,女儿在家时认为女儿是赔钱货,一文不值。
现在倒想起来还是一家人,贱不贱啊?
最可恨的是,他们爷俩根本没把钱氏母女当人!
天道好轮回,早晚要把他们收了。
气愤之余,是感动。
顾郎中嘴上说着不帮,还是出手了。
一只仿制瓷碗,解决了她多个棘手的问题。
看来,拜师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杨锦帆在周老爹出来之前去了钱氏和周沁怡那屋,直到周老幺和周老爹将人都请来,顾郎中叫她,她才走出房门。
按照之前的约定由里正来拟好文书,她再将钱氏母女给扶出来画了押。
休书、除族文书、卖身契统统交到了顾郎中手中,已经苏醒的周沁怡还是一直恶狠狠地盯着周家人。
索性,一切已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