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少女,脑中嗡嗡作响,整个人失了魂似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条街上,周围嘈杂的议论声,趁少女不留神之际,溜进了她耳内,
“老婆子,快点,别再捣鼓你手里的草药了.....听说,神女有求必应!”
“快些....方才我听人说了。神女庙里有人求了财,就有源源不断的金豆从神女的眼中流出....现如今,殿内貌似还有呢。不仅有金豆,还有珍珠呢.....”
“真的假的.....老杜,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是!我怎会说假话!走走走,咱们也去凑个热闹....”
议论声轻划过她耳旁,一双双脚步从她身边经过,个个都马不停蹄的往神女庙的方向走去。
人流中,只有一道落寞的身影在人群中尤为突出。她走到与他人截然相反的方向,她似一条小鱼在河中逆流而上。
她干到起皮的唇不断呢喃自语,“神女...有求必应?神女,真的有求必应吗?!.....”少女说的话语,顺着两条泪痕,刮在她的心尖上,丝丝刺痛。
少女心里莫名有股感觉,她已经回不去兖州了,再也回不去了,也再也离不开钏城,这个鬼地方。
她想到这,心被锁链紧紧捆住,窒息感如同潮水一样将她裹紧,密不透风,喘不过气。
强憋一路的泪,在此时默默止不住的流下。
兖州,郭家....再也回不去了,而郭慕烟这个人也彻底死去了。
更诡异的是,她在这里死不了....不管是她跳入河中,被腥臭的河水淹没整个人,还是说跳下山崖,风直涌入她身子。
不出一息,郭慕烟就会完好无损的回到了屋舍。
人潮左右对她的挤兑,麻木充斥着她整个大脑。她恍惚间,身上炎热的气息渐渐褪去,扑面而来的是那日凌冽刮得脸生疼的寒气。
那会还是个冬日,天上冒着丝丝白雪,晃荡的飘落,融进了她发丝和她表皮的血痕。
冰凉刺骨,刀刀戳心。
她衣着破旧单薄,裸露在外的肌肤坑坑洼洼,有被羸弱瘦小的身躯躺在白雪皑皑的地上,显得尤为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