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老臣的时间或许不多了……但有些话，老臣还没有来得及说。”

杨义舯忽然推开了沈瑶一直握住自己的手掌，身子猛然朝后退了几步，死死咬紧牙关，忍受着浑身剧烈的疼痛，忽然弯下了腰。

剧烈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再开口说一个字，可他说出来的话，沈瑶却全然都懂了。

杨义舯看着站在中间的女子，身姿那样的挺拔坚韧，像一棵生长从未畏惧的竹子。

或许，她也是可以带领大夏前进的那颗竹子。

曾经是他错了。

他老了。

未来是他们的了。

“老夫在这宫中，待了几十年……”

杨义舯看着一旁扶着自己的沈瑶缓缓开口。

“这么多年老夫一直都在想大夏最需要的是什么，是不断扩大的江山，是聪明能干的臣子，还是繁荣昌盛的威名……”

杨义舯声音早就破碎的不成样子，此时却依旧低低哑哑的不断说着。

他抬头看了一眼院子远方热闹的集市，自顾自地垂下头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