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垂着头思索了一会儿,只觉得脑袋中嗡嗡作响,太阳穴都直跳动得生疼。
回到长安后,由于身份限制,她懒得与那些人争执,呆在府中贪图安逸,却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想起来得……有些晚了。
她仰起头看了一眼,外面逐渐已经爬上树梢的月尖,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伸手臂,站了起来,推开门,朝院子里走去。
她刚越过门栏儿,还没走到院子里散心,便看到门口的秦韫正逆着月光缓缓走进来。
他身姿挺拔,气质卓越,身上只是随意地披了一件青蓝色的外衫,看上去却如同在名画之中走出来的神官一样。
只是此刻,他的手中却握着两封信纸。
“你回来……了啊。”
沈瑶看到他手中的信纸,身子微微一僵,刚刚抬起的眉梢儿,便又重新耷拉了下去,一副颇受打击的状态。
秦韫看着手里的信纸,瞬间便明了了她这一脸忧愁的原因,忍不住勾着唇轻笑了一声。
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会表露出自己的情绪。
他连忙几步过去,摘下自己的披风轻轻盖到她身上,又搂着她的腰肢,扶着他在石凳上坐下。
沈瑶抬眸看着皎洁的月色,又转过头,看了看自己身边坐着眉目俊朗的男人,心情都忍不住明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