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浅笑，也不知是在说公孙，还是自己。

“当然可以，”她坚定道，“无论是去找公孙，还是其他人……长安永远都等着你们的到来。”

长安毕竟是天子脚下，权贵最多，机会最多，最繁荣。

“嗯。”

董采春终于有了一丝好转，虚弱地笑了笑，“我知道了沈先生。”

沈瑶浅笑，刚准备再说些什么，忽然一阵几乎察觉不到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沈瑶转身，是她的贴身侍卫李崇林，侧过眸子，“何事？”

李崇林看了一眼董采春，低声附耳道：“殿下，上次与南老板勾结之人，我们已经抓到了。”

沈瑶抬眸，眼底淬冰，低声问：“问出了吗？”

李崇林没说话，摇了摇头。

沈瑶看了一眼刚醒的董采春，帮她掖了掖被子，不愿再这里说这些。

“走。”她看了一眼李崇林，他立刻知晓去前面带路。

两人走到后院的一处别院尽头，李崇林四处观望了一眼，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