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丁尔冬张口,却发现嗓子沙哑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
“丁先生。”张如凡认真地望着他,“当我第一次见您时,我就觉得您很温柔,如此相处果不其然,您在我们眼里,无论样貌怎样,都是我们尊敬的先生。”
丁尔冬怔怔地看着众人,良久不能缓过神来。
多年以来受到的不公与鄙夷,在这一刻全部都烟消云散,自己所有的担忧与紧张,在这些学子面前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似乎只是他丁尔冬这个人而已。
丁尔冬站了好半天,低着头一直不言语。
沈瑶心底忽然有些紧张了,皱了眉看着低头没有任何动作的丁尔冬,跟张如凡对视了一眼,赶紧走过去。
难道这个法子不对?
怕不成丁先生的心结没解开,再因为此事心里更加隔阂?
想到这沈瑶的脚步不由地加快了点,张如凡站在一旁紧张地站着大气也不敢出。
忽然,丁尔冬猛地抬起了头,眼角含泪,忽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