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凡受伤后,除了有时候在房间里上药之外,与往常的作息别无二致,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脸上的伤痕。
丁尔冬每每看见他,心都到了嗓子眼,拉着他左右叮嘱,甚至有时有学子路过时,还会刻意的帮他遮掩一下。
他的动作张如凡自然看在眼底,又是昂首看着丁尔冬,心中不禁也密密麻麻染上了愧疚之意。
对他脸上的伤痕都如此敏感,那若是自己岂不是每日过得压抑难受?
张如凡暗暗下定决心,趁着今晚化妆晚会,一定要让丁先生解开心结。
下午,沈瑶便与学子们开始商讨化妆晚会之事。
学子们在学院宿舍内住上一日,对于学子们父母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以往学子们也会因为研究功课,错过了回家的时辰,等到了宵禁之时,只能在学院宿舍内住下,学子父母们倒也都习惯了。
“越怪越好?”
等沈瑶说完,台下的学子皆是瞪大着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王初二挠了挠头:“怎么还有晚会,是让扮得越奇怪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