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萱看着梅如雪的模样,微微有些一愣,若是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不能学医了,她也会像是她一样吧?
正在梅如雪心头激荡时,周丹萱朝着她笑了笑,“我们一定会尽力与段老在酒会之后找到能够既不耽误你酿酒,又能让你味觉恢复的药方来!”
段老在周丹萱背后含笑点头。
这段时日,呆在洛阳学院的周丹萱还是那个红衣张扬的女子,只不过周身的戾气少了很多。
“谢谢……”梅如雪心头的感动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如果段先生提的是什么别的要求,如雪有可能做不到。”
下一刻,梅如雪一个转折——
“若段先生要的只是酒会头名才能拿到的琉璃杯,那么如雪拼尽全力也会取来酒会桂冠,将这琉璃杯双手奉上!”
梅如雪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说出这话的时候,梅如雪知道自己的脑子格外清醒。
或许她曾经自以为的缺憾并不是缺憾,只不过是她被困牢笼之中,为自己寻找不去面对南奕铭抢夺自己家产,甚至极有可能意图谋害自己父母这件事情的理由。
如今她也已经想通了,不愿意再颓废下去了,母亲病重在床,父亲不知所踪,现在她就是家里唯一的希望。
如果不能在这次酒会上揭穿南奕铭的阴谋,又不知有多少人会因此受害?尤其是酒庄里的叔叔伯伯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