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朝着姜书慧伸出手，眼眸澄澈平和，笑意吟吟。

斑驳的阳光像是在她的身上洒上暖色光晕，衣袖随着风吹而轻摆，仿若天边的云轻缓柔和。

姜书慧想，此生她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就像是陈粹说的，若是再来一次，她还会选择这样滚烫的人生吧？

再多外界的声音又如何？

不过是些茶余饭后的口。

“多谢沈先生。”姜书慧眼底闪烁着光。

年年站在她的身边，仰望着自己娘亲，水汪汪的眸子里盛满了对娘亲的孺慕之情。

沈瑶看着这一幕，心底一动。

像是姜书慧这般女子，能够教育出后世的千古才女之一陈慕晴也不奇怪吧？

哪怕姜书慧读书不多，也能够看出独属于她的魅力，站在哪儿，浑身的气质也能让人惊艳。

沈瑶微微眯起眸子。

在这个时代，能够和她聊得来的女子并不多。

而姜书慧便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