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段老不在洛阳的时候,可没见到这么多人跪在洛阳的药堂前求着郎中救治。
他不否认在这其中,确实有重病抱着最后的希望来到洛阳学院的人,但是几十人跪在门外,这可不仅仅是祈求吧?
这是逼迫!
公孙子骞向来对这样的行为嗤之以鼻。
夏朝并不兴跪礼。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是夏朝人骨子里融着的骄傲。
但是如今这一群人,就这样跪在洛阳学院面前,传出去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公孙子骞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听说过医谷段老治病收费古怪的名声,想必这样的事情怕是遇到得不少吧?
公孙子骞走到洛阳学院门口的时候,外面有的人跪着,有的人站着。
众人一看见公孙子骞,场面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各种各样的声音从不同的地方传入公孙子骞和屠胜的耳中,一张张面孔里有恐慌有惊喜。
“求求先生让我们见见段老吧!”
“我相公快死了啊!求求段老来看看吧!求求这位先生了!您也是教书育人的人,应该知道我们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