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韫黑眸宛若深潭,清冷气质中糅杂着淡淡的尊贵。
长公主和传闻中差距很大。
她的防范意识很强,不愿意理会流言蜚语,任由外界流言蜚语不断,也不会开口多说一句,总是一个人撑着,明明就是小可怜,还毫不在意的笑,不给旁人帮忙的机会,更不会向身边的任何人求助。
倔得……太不可爱。
秦韫眸子深了深,清冷磁性的嗓音飘入对方的耳中,“小可怜……得守着,护着。”
“……”
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长公主是小可怜?
估计这么说的也就只有他家少爷了。
石岳在秦韫旁边,看了秦韫一眼,刚想说些什么,被秦韫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了一眼,顿时开始疯狂点头。
“你们都不知道长公主有多可怜!”石岳沉沉道。
之前劝秦韫回隐山的人一愣,抬眸看着石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