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等妇人还是石亭书院学子的母亲,可不是平白败坏了石亭书院的声誉吗?
赵以涂眉几乎拧成一团,倏然间发现这位妇人和前些日子在学院偷钱的那位学子覃小之面容上有些相似。
他扯了扯旁边同一书院的先生的衣袖,目光里带着疑惑。
余六可不愿意受着覃母的气,如今洛阳学院学院大比的成绩人人皆知,如今曲辕犁已经制造完成,他们的能力都摆在这儿,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对洛阳学院怀恨在心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余六冷哼道,“师傅就是不愿意招收覃小之又怎么了?我们洛阳学院招人还需你来说吗?”
覃母的脸色一片阴沉。
众多先生们听说了这样的事情,顿时离覃母远远的,要是自己学院没有招收她的孩子,恐怕她也会这样诋毁他们学院吧?
而站在一边的赵以涂听到“覃小之”三个字,脸色顿时变了,脸上带着嘲讽的意味,这位就是覃小之的母亲?
石亭书院的先生们想起覃小之都冷笑了一声。
仅仅因为洛阳学院没有招收她的儿子,便怀恨在心四处诋毁洛阳学院?
想必平日在家里也是惯着宠着覃小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