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们做到了!”
“嗯!”
潘灵雁不厌其烦的说着,沈瑶不厌其烦的回复。
马怀亦忍不住鼻酸,眼珠子里噙着泪花,抿了抿唇,心底越发的愧疚,这些孩子究竟是经历了多少,这一刻才会哭成这样?
脑海中回响起沈先生在宴会上提笔写下的《石灰吟》。
周县丞心底也不是滋味。
这些学子到底也还是一些半大的孩子啊!
居然顶着这样的压力完成了这样的曲辕犁,这是何等的功绩?
覃母已经完完全全的傻在了原地,什么情况?
为什么所有学院的先生听了那女人的几句话就开始向这群孩子行礼?
覃母皱起眉头,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轮到先生向学生行礼吧?
这洛阳学院的先生都不知道制止吗?这群学子也是一点都不懂礼数,这个礼,他们受得起吗?哪里来的脸?
“不就是曲辕犁吗?”覃母这尖锐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顿时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