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物学?这是什么?”
“先贤说得不对?恪物?”
“直辕犁改良?这不是木匠做的活吗?学院怎么能够学这种东西?”
“听说是要学习什么力学!”
“胡来!我就说洛阳学院肯定不行!你们看看这先生想起一出是一出,年纪轻轻自己就开创学问了!”覃小之的母亲听说这事,心底乐得不可开支,洛阳学院不好她就高兴啊!
自从洛阳学院那先生说她家小之性格有问题之后,她看洛阳学院就哪里都不对,哪里都是错,反正就没点好的地方!
一听说洛阳学院又出事情了,覃母瞬间笑开了花。
“洛阳学院这么胡来,也不知道是哪些倒霉的人家去了洛阳学院,还好我没让孩子去洛阳学院,不然到时候铁定没出息!”
覃小之在覃母旁边眼睛不停的乱瞟,想起学院里在他面前炫耀的同窗,心底一阵愤恨,为什么要送他去青山书院啊?
每日都不给他什么钱,害他被同窗嘲笑,现在他可欠下了同窗的钱,说好要还的,不然晚一点去内屋里拿点钱?
覃小之甩掉脑子里杂乱的念头,不行,现在爹娘都记账了,不能这么拿,怎么办?
到时候还不上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