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禛被突然出现的宇文鉴吓了一跳,嘴唇哆嗦,他抿了抿唇,吐出一口浊气,勉强的勾起一抹笑意,摆手道:“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
宇文鉴眉头微皱,总觉得马禛今日有些不对劲,总是感觉很害怕的样子,难不成真的出什么事情了?
“我就是这几天和家里吵架了,这家里的事我也不好说。”马禛见宇文鉴怀疑的眼神,立马面露难色,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来解释。
宇文鉴点了点头,倒是也没怀疑,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难免会出现什么问题,这个状态倒是也正常。
他拍了拍宇文鉴的肩膀。
马禛的脑海里还在想着那山贼什么时候回来,他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万一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哎,这事我也没有办法,帮不了你。”宇文鉴叹了一口气。
马禛笑了笑,“你先去上课吧,我就在这儿想想就好。”
“好,那我先去上课。”宇文鉴看了看学堂内的学子道。
不知怎么,他总觉得今天大家的状态都不太对。
曲淦行也不知怎么回事,上课的时候眼神飘忽,一连好几次问问题也回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