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沉默了，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曹先生的女儿，远近闻名的曹小姐扑在曹先生面前，不见眼泪，只是眼圈已经红肿，显然是已经哭过了的样子。

沈瑶对这样的景象不算是陌生了，医院里见过太多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多了生死，却还是看不惯生死。

明明不久前，她还和曹先生一起谈论书中经典，谈论洛阳学院的学子们的教学方法。

她为学子们授课，曹先生和学子们一同听课。

或许是她太过愚昧，明明在前世的十五年中，她见证了不知道多少次死亡，也多次濒临死亡，甚至死过又重生，却始终还是参不透这人世间的生老病死。

每一次见到身边人的死亡都让她觉得无比悲凉和无奈，生老病死，见证身边的人的生老病死实在是太苦了，人类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个会先到？

“殿下，查出来了，是青山书院传播的消息。”侍卫恭恭敬敬的站在沈瑶的面前，面色悲戚，“还有一事……”

沈瑶一愣，抬眸看向这位侍卫。

原身长公主特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