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擒虎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心里复杂挣扎到了极点。
直到最后,她缓缓地放开了拳头。
“你比前太女更像个帝王。”
孟擒虎想起曾经与前任太女的几面之缘,那是个心地善良但优柔寡断的女人。
她曾经忧心过,在这个动荡世道中,这样的帝王又能怎么办?
但是很快,以骁勇善战而着称的七皇女,直接逼宫,令当时的先皇活活气死,前任太女也下落不明。
她以为这样强势的女帝,可以护住这个内忧外患的国家。
但她想错了,女帝忌惮于自己夺权的手段,一心收缩兵权,以文压武,反而养成了文人猖獗,国防薄弱的困境。
孟擒虎有一种预感,或许自己活不到寿终正寝的那一日,因为她定会与敌人同归于尽。
待她死去,便是山河飘零之日。
“我不在乎什么是真正的帝王,也不是想要夺回什么皇位,因为这些从来就不是天生属于某个人的。”
苏阮微微一笑,指向那本自夸的书,道:“我想让百姓们自己选。”
——
得到了孟擒虎的支持,苏阮再无后顾之忧。
她轻装上阵,筛选出了百余名下属,带着她们一同上京。
但她让这些人分开抵达,有些人乔装打扮成商旅,有些扮成流民,还有些扮成上京赶考的学子。
一方面,孟擒虎已经上书女帝,因为苏阮的军绩太高,按照规定晋升把总之位。
另一方面,苏阮命人编纂的册子,也已经逐渐散步到百姓手中。
甚至还以说书唱曲的形式,在市井巷陌之间广为流传。
苏阮没有急着上京,而是将渊国的大江南北都走了一遍。
毕竟永世不得入京,那就代表着,除了京城,她哪里都可以横着走嘛。
在她走后,每个地方都有她的事迹流传。
这导致想要暗中抓捕她的人,根本无从下手。
又因为苏阮的呼声渐高,让朝廷也愈发忌惮她的用心,却也不敢明着逮捕,害怕遭到百姓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