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画落说这话的时候,是居高临下地盯着苏阮。
就连语气也是骄傲到不行。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以如何不舍的心情来恳求苏阮的。
苏阮低下头,无奈笑道:“十年之后,你都成老男人了,还能嫁得出去吗?”
“要是你嫁不出去了,岂不是要赖在我的头上?”
不等季画落发飙,她又伸出三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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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你只需要等我三年,如果三年后我没有回来,你就当我死了吧。”
季画落紧抿的嘴角,不由地微微上翘。
因为他终于有了确切的答案,有了真正的盼头。
“好,我等你三年。”
他的视线落在苏阮的双脚上,微微蹙眉。
苏阮却是扬起锁链,宛如扬鞭策马一般,让马儿疼得嘶鸣一声,朝着来时的路飞奔回去。
季画落的骂声,到底还是没能骂出声。
“走吧走吧,上路了!”
士卒们看戏也看够了,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催促着苏阮快点上路。
苏阮没有她们想象中的落难小姐脾气,只是乖乖地跟上来。
这让她们觉得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应该会很容易完成。
也不知道这个纨绔到底惹了谁,点名要她的命。
但是转念一想,毕竟是在考场上作弊,连累了同个考场的数百考生,恨死她的人不计其数。
她们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故意越走越远,远离宽阔的官道。
——
杜灵秋从睡梦中醒来,耳边又传来父亲的哭声。
“那杀千刀的关山月,总算被流放出去了,老天爷有眼,让她在路上被野兽咬死吧!”
“只是可怜了我的女儿,本该是状元才,却落得疑似作弊,不许科考的下场。”
杜灵秋翻了个身,只觉得聒噪不已。
何必呢?
不过是失去了一个状元而已。
不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