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掉了与郭鸣烟的婚约,也拒绝了所有上门提亲的人。
甚至自愿承受流言蜚语,留在这种乡下小地方。
为的就是将全部身家赌在杜灵秋身上!
他不能输!
季书礼不安地搅动着十指,强颜欢笑道:“杜姑娘,你一定要夺得状元啊,千万不要让关山月赢了。”
“我不想拘泥于一时的胜负。”
杜灵秋微微蹙眉,语气不快道:“参加科考,不过是进入仕途的起点,我不想眼中只有名利,但我也会竭尽全力地考出成绩。”
“杜姑娘的心胸坦荡,我也不是只知钻营的人。”
季书礼故作生气地说道:“我不过是一介男子,谁当状元,与我有何干系?”
“我只是不愿关山月那种人,随随便便就赢得了天下人求之不得的荣耀,这对寒窗苦读的学子们,是何等的屈辱!”
杜灵秋感到莫名其妙,道:“她既然有这个才能,怎得就屈辱了天下学子?”
这个问题,正中季书礼的下怀。
他义正言辞地说道:“杜姑娘,你们读书人参加科举,不就是入仕为官,效忠皇上,造福百姓吗?”
“但是以关山月的纨绔性格,她如何能做好官,造福一方百姓?”
他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您有所不知,那关山月从小被娇惯长大,目无王法,三年前她一眼看中我的胞弟,想要趁着夜色玷污我的胞弟。”
“但是说来惭愧,因为我的庶弟季画落也有些心思,替代了我的胞弟,与关山月做下那等事情。”
“你在京城的时候,也应该听说过她时常流连于翠红楼与赌坊,吃喝嫖赌,她样样俱全,陋习在身,岂是说改就改的?”
在季书礼的声声指责中,杜灵秋像是又听到了一个秘密。
原来关山月在季家的丑闻里,还有后面一层隐情。
而且,她下意识地捂着脸,又回想起了国子监里关山月对自己的那顿打。
“杜姑娘,还请你一定要夺得状元之位。”
季书礼极为忧虑地说道:“只有你在成绩上压了关山月一头,才能在官场上压住她,不让她随意做出祸害之事。”
“你说得对,这确实是一个隐患。”
杜灵秋想到关山月曾经的事迹,但又想到刚才读的文章,下定决心道:“我还是再回去读书,好好闭关,不能再松懈了。”
“那就辛苦杜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