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几个月的闭门读书,就考上了童生。
这让不少人扭头看向自己家里不成器的女儿,顿时就是骂骂骂。
郑琳也深受其害,跑到苏阮的面前诉苦。
“我明明就已经参加会试了,为什么我娘还要跑过来骂我?”
但她也有些庆幸道:“还好我那几个姐姐,都被调去外面任职了,家里清闲不少,只有一个人骂我。”
说话间,她偷偷觑向了神情懒散的苏阮。
仿佛她那几个姐姐被迫外调的事情,统统都和苏阮没关系似的。
“有话直说,我不陪你打哑谜。”
苏阮猜到她有什么话想说,让她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郑琳挠了挠头,心烦道:“我娘给我谋了个职位,市舶司副提举,从六品。”
“哟,你这升得也太快了吧。”
苏阮也惊了一下。
而且市舶司的位置也比较远,必须要去往海关。
郑琳愁眉苦脸地说道:“我娘肯定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想我与你来往,故意将我支开。”
“虽然这工作可以捞很多油水,但我不想和那些外国人打交道啊。”
“而且,我对番邦外语一窍不通!”
这也是难为郑琳了。
苏阮想了想,安慰道:“别想那么多,既去之则安之,说不定这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番邦运来的各种船货,走私商人和王公贵族之间的交易,你都记在心里,但不要出任何风头,夹起尾巴做人。”
虽然市舶司掌管国外的海关朝贡与贸易,而且渊国也不允许明面上的贸易。
但是架不住人的贪心。
有不少商贾富豪、乃至于乡绅,都在私底下与洋人进行贸易往来。
而这些商人的背后,便是王公贵族和大臣宦官们,充当保护伞,从中抽走大部分的收益。
如果能掌握到至少两条暗线,那郑琳无论是同流合污,还是背地里威胁,也能有更加不容忽视的筹码。
郑琳委屈巴巴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好吧,我收拾收拾,就去那边上任报告。”
送走了郑琳,苏阮又重新恢复到了读书和气杨秀文的日子。
老人家不能总是死气沉沉的,对吧。
一直到来年四月,苏阮又参加了府试和院试,同样是一考就过。
这么轻松过关的样子,让不少人惊讶。
大家将其归功到了老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