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侍郎随手买了个寿桃,匆匆赶来,苒儿就这么跟在我们身边了。”
听到这个描述,苏阮也感觉到隐隐的不对劲。
不是因为那个苒儿,而是因为……
季画落你丫说着感念郭家老太的时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结果你随手买个东西就充当寿礼了?
比她还要敷衍。
苏阮大摇大摆地闯入郭家外院,一间一间地搜查着客房。
如此不客气的举动,却没有引来郭家下人。
因为这片区域,就像是提前遣散了所有仆役,更加重了她的怀疑。
“主子,楼上!”
茗儿紧张地指向了最后一间房,也就是位于二楼最大的房间。
他想哭到不行。
要是房间里什么也没有,那就是跟丢了季侍郎。
要是房间里有什么,那他见到了主子们的丑事,恐怕也活不长了。
但是,苏阮没有闲心安慰他。
她轻轻地走上楼,推了推房门,确定从里面上了锁。
房间里没有传来特殊动静。
她在楼上绕了半圈,找到窗户的位置,利用手里的长枪,从外面撬开窗户。
翻墙而入,房间里一片狼藉。
男女的衣物散落满地,显示着颠鸾倒凤的痕迹。
苏阮皱眉,捂了捂鼻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慢慢靠近,脚下掠过男女的衣物,有些是郭鸣烟的衣物,有些却是……
苏阮记得,季画落今日来时的衣物。
她不敢乱想那时的场景,忍着心乱如麻的思绪,猛地掀开床帘。
“郭鸣烟!”
她一把将酣睡在床的郭鸣烟揪起来。
郭鸣烟睡得死沉,直到被揍了五六拳,才脑子晕乎乎地醒过来。
“你、你干什么?”
郭鸣烟感到浑身冰凉,低头一看。
这才意识到,她自己身上没怎么穿衣服。
混沌的记忆涌来,却又被苏阮很快打散,一拳又一拳打在她的头上。
“他在哪里?”
冰冷无起伏的语气,让郭鸣烟打了个寒颤。
郭鸣烟忍着被揍肿的眼睛,眯着觑向古井无波的苏阮。
没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