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屈指,敲了敲桌面,冷声提醒道:“我没工夫拯救你的恋爱脑,我只提醒你两句话。”
“岐牧是太上宗的修士,一直待在宗门之中,是谁将青莲教的功法拿给他的?”
“在太上宗里,像岐牧那样误入歧途的修士,还有多少藏于暗处?”
佩玲难受地抽噎着,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太上宗里有邪修潜藏?”
苏阮长叹一口气:“不然,我为何要与徐寅长老大费周章地设计活捉呢?”
岐牧是一条关键的线索。
她察觉到岐牧有问题,但苦于没有证据,岐牧隐藏地实在太好了。
徐寅长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愿相信宗门弟子会做出这种事情,彼此僵持不下。
所以,徐寅长老才会与她设下这个陷阱。
想要赌一赌凶手的身份。
她本来是不想要佩玲作为诱饵的,但徐寅长老忌讳着门派声誉,只想让太上宗的人来埋伏。
选来选去,合适的人选就只有佩玲。
苏阮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果不其然,佩玲的脑子不中用,让岐牧那小子给跑了。
即便这也在她的算计之中,但还是有些不爽的。
苏阮推开佩玲的房门,大步地走了出去。
她径直地走过一个拐角,对站在外面的徐寅说道:“您刚才也听见了吧,佩玲亲口承认的。”
徐寅长老闭上双眼,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是何时确定的?”
苏阮笑道:“也是在刚才。”
她只想要进去诈一下佩玲,结果这么不经吓,立刻将话都吐露出来了。
“您也不必自责,岐牧也算是被太上宗诸多长老看着长大的天才,你心里对他抱有一些期待,这才没能及时发现……”
徐寅神情凝重,摇头道:“你不必宽慰我,错了就是错了。”
“无论是太上宗的名誉,还是对岐牧的偏袒,都是我的一时私心,才会酿成大祸。”
苏阮坐在徐寅的对面,为他倒上一杯雪酒。
“您也不要自责,岐牧那小子逃与不逃,总能帮我们揪出宗门里的蛀虫。”
苏阮像是早已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