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和你住一块。”
苏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光是平时上课,她就被这女人折腾得很惨了,要是还住在一起,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将苏鹰随便扔进一个学生宿舍,苏阮重新走下楼。
谢屿正在听着手下的报告,瞧见苏阮过来,他挥挥手,属下的汇报戛然而止。
“怎么还不高兴啊?”
“我救了你,你就不能给我个笑脸?”
谢屿调侃地笑道。
“多谢大帅。”
苏阮不咸不淡地说道。
谢屿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他提醒道:“女子学院不是那么好建的,这样的闹事还会不断出现。”
“我能帮得了你一次,但也帮不了你太多次。”
他建议道:“算了吧。”
苏阮坐在他的对面,垂眸不语,盯着桌案上的一杯袅袅清茶。
半晌,她开口道:“大帅,你觉得,为什么今天会有这样的闹剧发生?”
“那是因为其他服装厂老板的挑拨……”
“他们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苏阮摇了摇头,无不感慨道:“究其根本,不过是因为他们将自己的女儿、妻子以及母亲,当成了自己的所属物品。”
“大多数女性一出生,便没有享受过真正的自由。”
“她们被生杀予夺,被予取予求,却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应该拥有独立的人格,更不知道该如何维护自己的权利。”
谢屿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天生就是男人,很难对女人的处境做到感同身受。
眼睑半垂,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又能做什么呢?这世上自甘堕落的女人多了去了,你又能救得了几个?你又怎么知道她愿不愿意你来救?”
不知为何,谢屿的态度有些愠怒。
但这怒意不是针对苏阮的,更像是对着记忆中的某个女人。
苏阮也察觉到了他的奇怪情绪。
她放轻声音,说道:“我也曾迷茫过,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躲避那个注定的命运。”
“是将那些仇人统统干掉?然后再找一个有权有势的丈夫?又或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到战乱结束?”
“我思来想去,总觉得每一条路,都不是我想要的,更不是我应该走的。”
“我不想只做谁的女儿、妻子亦或是母亲。”
“我想在这个世界做我自己。”
“我是夏玦,也是苏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