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那么小心了。”
这句话响起的时候,成玦觉得陌生,却似乎也十分熟悉。
俞汤的作息规律,饮食干净,如非必要绝不碰烟酒……
沈皓明:“俞汤的爷爷就是肺癌去世的。”
成玦心狠狠刺痛一下。
这些天来,成玦将俞汤折磨的夜不能眠,甚至在整理那些报表和项目时,燃起一支支香烟。
原来,俞汤维持这种规律的生活是为了降低得病的几率。
可刚刚……
他又是那么平静地对他说,他想有尊严的离开……
绿灯亮了。
后车已经开始疯狂摁喇叭,但因为成玦驾驶着豪车的缘故,不敢轻易下来骂人。
成玦启动车子,声音微微发抖:“他不愿意治疗,你去劝劝他。”
沈皓明心往下沉,对成玦道:“我当然要去。但是,他不听你的吗?”
成玦抿唇,沉默。
沈皓明声音疲惫而又惋惜:“他要是连你的话都不听,我去说,他真的能听进去吗?”
成玦眼眶发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