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燃上车后,士兵们开始小声谈论此事。
“很少见将军发那么大的火,竟是要杀了纪燃吗?”
“不会的,小公子是将军最宠爱的一个,大概是犯了错,气急了,不会真杀了他的!”
“纪燃一向温和,怎么就顶撞了将军呢?”
纪燃在军队里安插的士兵终于等到了这一问,按着纪燃的吩咐道:“我猜大将军负伤,但坚持要亲自带兵打仗,纪燃劝说,才起了争执。”
“是了,将军这次回京本就是养伤,也就纪燃真敢去劝上一劝,换了咱们,估计只敢跪在将军跟前,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怪不得将军总将纪燃带在身边,可比那两个废物公子强多了,至少还懂得为将军分忧……”
“嘘,这种话还是不要乱说!”
纪燃抱俞汤上车后,立刻将他平放在马皮上,捞了手腕压了脉搏。
摸着还有一丝微弱的脉搏,纪燃心却不敢放,忙将参片弄碎了,抱着俞汤尽数喂了下去。
“将军…醒醒……”
感知不到蛊虫的活力,纪燃心狠狠悬着。他是真的害怕了,抱着俞汤的手都有些发抖:“醒醒,俞汤,你不能死!”
俞汤昏迷,喉咙无法吞咽。
纪燃想也没想,立刻含了药,送到俞汤喉咙里,逼他喝下。
终于,俞汤的脉象稳了些,但依然虚弱。
纪燃解开外衣,将俞汤开始发凉的身体拥到自己怀里暖着。俞汤昏迷的时候,纪燃的举止竟是有些温柔,眼睛渐渐有些发红。
“纪俞汤。”
“你就那么…想杀了我吗?”
“那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