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没被废,她母家家大势大,最年长的老太君请出了家里先皇赏赐的黄马褂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他这才想起,皇后母家有从龙之功,当年先皇才给了这么一个特例。
虽然没废了皇后,但这事儿太让人寒心,他就算是个普通男人也会伤了自尊,更何况他还是一朝天子!
冷清的凤翔阁内只有桂嬷嬷一个人在伺候着,皇后披散着一头墨发端坐在葡萄架下似乎在写着什么。
皇上没仔细看。
以往皇上到来,皇后总是心生欢喜。
可现在他到来,她却懒得去看一眼,装一装样子。
“哼,你倒是好兴致,你的祖母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
皇上冷哼一声,在石凳子上坐下。
皇后手起笔落,雪白的宣纸上留下一个大大的囚。
“平南侯什么都招了,你们可真是瞒得朕好苦啊!”
一边的桂嬷嬷吓得脸色煞白,慌忙跪倒在地。
皇后看了他一眼,将笔搁置在笔架上,又拿起这宣纸满意地欣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