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
平南侯夫人猛地想起刚才好像是说了大逆不道的话,但她不能承认!
“你胡说八道!”平南侯夫人气得大口喘着粗气。
“案子又不是我判的,何谈我诬陷好人?平南侯夫人你可真有意思。”
江羽柔神情慵懒,只脸色还有些苍白。
她腰间酸痛,不想与平南侯夫人继续纠缠,就离开了。
李决明自然也不会和她们继续解释,拱了拱手也离开了。
“娘,怎么办啊!爹被抓起来了,那些叔叔伯伯还在为他求情,皇后又见不到面。”
陆卿如眼泪汪汪的,她只是个小女子,与官家小姐们斗诗斗画倒还行,让她想办法救人就有些为难了。
平南侯夫人也是束手无策,只得先回住处。
这边江羽柔刚到清风苑,李决明便跟了进来。
他动作娴熟地为江羽柔烧了热水,煮了姜茶。
“李大人烧的姜茶真是香浓。”
江羽柔一般不碰这东西,她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