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娘,不传染,你们这个年纪是高发,心态要宽和,不要动不动就生气,气大伤身,这老太太再晚点送的话就救不过来了。”
医生给钱婶子讲完,接着想继续讲治疗方案,就见赵有福对着赵有才就是一拳:
“你不是说妈都是我害的吗?怎么医生说妈之前就有磕伤,还早就口齿不清了,她就中风了,你这是故意讹我?”
赵有才辩解:“我怎么就讹你了,妈摔倒的时候,你不会扶着吗?就干愣愣的看着她倒地啊。”
“我进门她就倒地了,我怎么扶的住。”
“那人能好好的倒了?肯定和你有关系。”
赵有福有理说不清,谁让当时家里没人,他突然灵光一闪:
“你是不是故意将家里人都弄走,然后跑去我家搅乱,等我上门给妈告状,然后讹我?”
赵有才冤枉:“我没有。”今天这纯属是巧合,他也没想到王老太变成这样。
“就是这样。”
赵有福越发觉得是大哥做局。
钱婶子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不妨她又跑了这一趟。
赵有才看见钱婶子在一旁看热闹,连忙又将她往外推:“怎么哪哪都有你,你还不回家。”
“哼,我好心去你家传信,结果陈珍珍和张招娣只顾着去外面显摆新衣服,根本就不搭理这件事,还是我说让收拾两件换洗衣服给你家老太太送来,她们都不愿意,我好心送来,你却当做驴肝肺。哼,不要脸的玩意。”
说完往赵有才脸上吐了口唾沫,转身离开。
“老娘可不要你推着走,没良心的玩意。”
赵有才指着钱婶子的背影,气的发抖:“无耻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