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很深,唇线的弧度也好看:“公主,那个笨蛋是想补偿你。虽然大概看不太出来,因为他既没有我帅气,也没有我聪明,但他确实是通过这些笨拙的举动补偿他之前的过错。”
“当然了,我不是要你原谅他,”阿尔法德用舌尖抵了一下唇角,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睫毛扫过眼睑,“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原谅他。”
妮娅几乎没留心听刚才阿尔法德说了些什么。她眼前全是阿尔法德刚才如慢放一般歪头眨眼的动作——
雪松香雪松香!
小狗味小狗味!
妮娅发愣地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手背上沾了一下奶渍,顺手就擦到了自己的睡衣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在客人面前注意自己的形象,老脸一红。
“哈哈,他当时那么矮,还能和桑乔杠上,很有勇气。”
阿尔法德信服地点头:“没错,如果不是我罩着他,红发四眼怪……我是说桑乔,拎他像拎鸡崽子一样。”
“你俩二打一?听上去不太公平。”
阿尔法德呛了一下:“我只出一只手,阿诺太弱了两只手也只顶一只手。”
妮娅悠悠咧嘴一笑:“我开玩笑的。”
“……”阿尔法德,“你好幽默!我好欣赏你的幽默!”
女孩决心这一个下午不能全浪费在闲聊上,至少有一秒钟要聊点正事,她挣扎着坐正身子:“你知不知道诺斯弗利为什么突然去法国?”
阿尔法德见状,也跟着坐直了身子,换上谈正事的口吻:“去置办弗利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