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又静静晲了两秒,平展手指,向她展示自己骨节分明摊开的手掌。
妮娅不语,里德尔又弯曲手腕,往前一抵,笑得纯良:“看,这是什么?”
妮娅看去,只是一个黑色发圈。
看上去十分眼熟,好像是她的,但她已经不记得汤姆什么时候拿去,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拿出来。
妮娅默默抽回赫然印着五道手印的手腕,不理会他抽风的举动,突然灵光一闪,暗中腹诽:
他不会在报复鼻涕虫俱乐部那天晚上,阿尔法德在告别时拽她的手腕吧。
里德尔走到妮娅身后,熟悉地用皮筋给女孩束发,动作十分轻柔,妮娅丝毫没感到吃痛。
她郁闷地抱臂转向里德尔:“你生气我和别人玩吗?”
里德尔一怔,没想到女孩如此直白,冷峻地给她别了别发丝,慢条斯理道:“不,当然不,我知道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
“你不会在骗我吧,”妮娅说着,从腰间抽出魔杖,“妈咪妈咪哄Celatraceo!”
里德尔:“……你在干什么?”
“用魔咒检测你有没有在说谎。”
妮娅眨眨眼,魔杖的青色光芒一闪而过,她满意地颌首。
里德尔一时沉默,淡然道:“那我有没有在说谎呢?”
妮娅随口一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里德尔:“……”
摆脱了难缠的幼驯染,时隔两周,妮娅重新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怀抱。
刚回答完问题打开门,佐伊就踮脚扑了上来:“妮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