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娅坐在图书馆里抓狂了一下午,完全想不出来草药学论文的纲领,闭上眼睛就是今晚自己要面对的鼻涕虫俱乐部的场景。
为了避免自己又鸽了布莱克,妮娅还托学弟向他传个话。
结果布莱克兴冲冲地跑过来,说如果你去的话那他晚上也会去。
妮娅:……
阿尔法德被诺里先生拿着扫帚赶了出去。
煎熬到晚上,妮娅背着书包走出图书馆,书包里装着几页空空如也的羊皮纸。
好烦啊。
其实她觉得自己要做的只是用冰激凌填饱自己的肚子而已,本不应该这么烦躁。
但就是莫名的一想到那一番虚以委蛇的光景就烦躁到动不了笔。
她既不想平白受到太过关注,更不想受到接二连三冷落的白眼。
妮娅拖着脚步走到地窖,深呼吸,安慰自己不过是穿书体验打卡。
没有被邀请过参加鼻涕虫俱乐部都配不上穿书者高贵的玛丽苏身份。就当取材好了,下一本她就往女巫周刊上投稿纯血晚宴社交题材的恋与巫师小说。
指尖轻触门,缓缓用力。
大门被推开。
与昏黄的走廊相比室内光刺眼到睁不开眼。几乎引发应激效应的耳鸣。
妮娅立刻阖上了薄薄的眼皮,视线前是光透过眼皮的橙光,一道声音似乎摇摇晃晃,但那只是错觉。
“你会适应的,妮娅。”
里德尔不知何时贴在她的身后,悠长低沉声音实质化地化作粘腻的糖浆,附在少女的耳畔。
她会适应的,她不得不。
少女睁开眼,没有回头,而是微微偏过脑袋,发丝拂过里德尔的锁骨。
很轻,很痒。
也许是因为里德尔站在身后,妮娅整个人浸入黑湖般窒息的紧张立刻消散了。
明明她不该有这种莫名的信任。
明明整个霍格沃兹最危险的人就站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