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雅娴原先停下的脚步此刻又来回地走，她气得头冒热汗，转过身时又对上那双满是愧疚的双眼。

“您到底知道什么？不然他们为什么会把你和我关在一起？”

“师父！难道你真的要等师弟死去你才甘心吗？为什么每年都会有一个被揪出来的弟子赋予神名？！”

“雅娴，这你不需要知道，但我必须告诉你，神龙降生世界…噗！”

张多晖话没说完一口血水吐了出来，他脸色发白直直往后倒去。

“师父！师父！！”

——

吧嗒——

寂静的广场上突然传出一声轻响。

架子下保持姿势一动不动的人，在听到动静时，身子开始剧烈晃动。

青白道服的青年踉跄上前，腿一软季余文身前跪了下来。

他缓缓伸出右手，在即将触碰到对方左侧脸颊时又猛地收回。

“哥。”白易楠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

剧烈晃动的身体突然一顿，接着猛地抬头。

青年脸上干涸的血渍上挂着泪痕，被血渍粘住的眼皮无法睁开。

“哥，我、我来看你，你…你要喝水吗？我…我这就去…啊？你说什么？”刚要起身的白易楠愣怔抬眼，紧盯着那微微颤动，一张一合的唇瓣。

“救…救…”

“哥要让我救你吗？”

“不…救小白，求求你救小白。”

白易楠看了一旁被秃鹫啃得只剩一堆白骨的残骸：“哥…小白不在这。”

“你说不在？”

眼前青年没有表现出任何失落，反而还轻扯了扯嘴角，松了口气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季余文说话的声音很轻，仿佛不仔细听就很难听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白易楠不知从哪搞来的一张手帕，正要擦拭青年那满是血渍的脸时，却被对方偏头拒绝。

白易楠神色自若，左手抬起强硬的钳住他的下巴后，右手在他眼皮上分轻轻擦拭了起来：“哥脸上特别的脏，你不是很爱干净吗？这样可不行。”